英国公共卫生部新评估报告对电子烟给予有力支持

电子烟更安全，NHS应欢迎其使用

英格兰公共卫生署（PHE）发布了新的审查报告，明确其电子烟立场，并发出迄今最清晰的信号：电子烟比吸烟安全得多。

PHE从多个可靠来源收集信息，关键结论之一是电子烟应与其他尼古丁替代产品一起在NHS医院内销售。

审查的关键要点如下：

• 电子烟的风险仅为吸烟的一小部分，从吸烟完全转向电子烟可带来显著健康益处
• 电子烟每年可能促成至少2万例成功戒烟，实际可能更多
• 电子烟使用与过去一年戒烟成功率提高以及全国吸烟率加速下降相关
  全国
• 数千名吸烟者错误地认为电子烟与吸烟一样有害；约40%的吸烟者甚至从未尝试过电子烟
• 公众对尼古丁存在大量误解（不到10%的成年人了解吸烟对健康的大部分危害并非由尼古丁引起）
• 过去几年英国电子烟使用率已趋于平稳，略低于300万人
• 证据不支持电子烟是年轻人吸烟途径的担忧（英国青少年吸烟率持续下降，定期使用罕见且几乎完全限于已有吸烟经历者）

这是PHE就电子烟状况开展的第四次审查，也是自2015年以来的首次，涵盖大量电子烟研究，并引用众多专家的研究和科学论文作为证据。

简而言之，PHE坚信，如果更多吸烟者改用电子烟，仅英格兰每年就可挽救多达5.7万条以上生命。

一如既往，主流媒体抓住审查中的一个角度大做文章，即电子烟应可通过NHS处方获得，患者应被允许在医院病房的病床上吸电子烟。

反电子烟阵营随即抓住这一点——下文将进一步探讨。

这无疑为电子烟以及考虑戒烟的吸烟者亮起绿灯，以下将分关键领域进行解析。

那么英格兰公共卫生署究竟是谁？

英国政府网站称：

PHE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和改善国民的健康与福祉，并减少健康不平等。

我们通过世界领先的科学、知识与情报、倡导、合作以及提供专业公共卫生服务来实现这一目标。

我们是卫生与社会保障部的执行机构，是一个具有运营自主权的独立组织。我们为政府、地方政府、NHS、议会、行业和公众提供基于证据的专业科学专长和支持。

因此这并非威斯敏斯特某个偏僻角落的小办公室——当这一知名机构就健康事务发声时，全世界都会倾听。

下面将这份在措辞和影响上均十分重大的审查分解为可管理的部分。

电子烟证据审查的目的

英格兰吸烟率已降至历史最低点，PHE去年的审查显示，尽管仍有15.5%的人口吸烟，但降幅巨大，PHE表示电子烟显然发挥了主要作用。

鉴于烟草相关疾病仍是首要的可预防死因，且电子烟很可能对吸烟率下降贡献显著，因此需要这项审查为政府和NHS提供有关电子烟使用的政策建议。

加热不燃烧产品也被纳入审查——这一点令人不快，但将在文末进一步说明。

围绕尼古丁的误解

PHE非常明确地指出，尼古丁是一种相对无害的物质，并暗示点燃型烟草产品中的尼古丁可能与其他化学物质混合，从而增强成瘾性。

审查报告称：

虽然尼古丁对生理系统有影响，理论上可能导致健康危害，但在吸烟者和电子烟使用者所经历的全身浓度下，长期使用尼古丁的‘snus’（一种低亚硝胺形式的口含无烟烟草）使用者并未被发现会增加成年人严重健康问题的风险，孕妇吸烟者使用尼古丁替代疗法也未被发现会增加对胎儿的风险

审查还明确指出，孕期使用电子烟对母亲和婴儿均比吸烟安全得多。

PHE对公众关于尼古丁危害的认知显得相当不满（这可归咎于媒体！），并表示：

需要纠正对尼古丁及不同含尼古丁产品的误解。

自2015年PHE报告呼吁提供清晰准确的相对危害信息以来，这些误解进一步恶化。

因此需要明确：正确使用时，尼古丁是一种相当安全的化学物质，尤其是在电子烟中；PHE甚至表示，随着电子烟的发展，尼古丁的输送方式得到改善，使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吸引力的替代品’地位，适合希望戒烟的吸烟者。

电子烟与年轻人

已记不清有多少次亲自反驳电子烟导致儿童吸烟这一论点。

PHE在这一反电子烟热点问题上非常明确：

[bctt tweet="尽管从未吸烟者对这些设备有过一些尝试，但电子烟吸引的从未吸烟并转为定期使用的年轻人极少。" username="ecigclick"]

电子烟似乎并未削弱英国年轻人长期吸烟率下降的趋势。

这对反电子烟游说团体来说够清楚了吗？

对此表示怀疑。

电子烟与成年人

尽管电子烟使用量激增，英格兰电子烟使用者人数基本维持在目前约300万的水平——约占人口的6%。

PHE表示，绝大多数（而且是绝大多数）电子烟使用者是前吸烟者，所谓从未吸烟者仅占1%的极小部分。

鉴于此类审查和研究倾向于关注所谓的社会经济因素，有趣的是，在电子烟使用方面并不存在贫富差距。

该评估确实指出：

使用电子烟最常见的原因仍然是为了戒烟，而使用电子烟的吸烟者平均而言比其他吸烟者具有更高的戒烟动机。

或许可以说，目前吸烟者转向电子烟的比例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几乎每周都充斥媒体的恐慌性报道……

电子烟与英格兰吸烟率的下降

尽管英格兰电子烟使用者的数量在2017年下半年似乎趋于平稳，但英国公共卫生部明确指出电子烟带来的巨大健康益处：

……证据表明，电子烟在英格兰已促成了数万名额外的戒烟者。

就电子烟作为戒烟工具的价值而言，表述再明确不过了。

在政策层面，英国公共卫生部向地方戒烟服务和议会表示：

• 戒烟从业者和卫生专业人员应为希望使用电子烟帮助戒烟的吸烟者提供行为支持。
• 支持吸烟者戒烟的戒烟服务从业者和卫生专业人员应接受有关在戒烟尝试中使用电子烟的教育和培训。

中毒——火灾与爆炸

没有什么比电子烟使用者口袋或包中电池包装不良发生爆炸的报道，或者电子烟油中毒风险更能激起媒体反电子烟的狂热了。

然而，英国公共卫生部的评估涵盖了这一点，并明确指出中毒、火灾和爆炸极其罕见。

关于中毒，评估指出：

英国有记录在案的电子烟油中毒案例。这些主要涉及意外摄入，其他暴露途径（如眼部或皮肤）的发生率较低。

向医疗中心报告的电子烟中毒最常发生在五岁以下儿童中。该年龄组的中毒效应通常持续时间短且不严重。

……儿童中毒事件往往是可以预防的，涉及液体存放在不安全的容器、未标记的容器或没有安全盖的容器中。

请将电子烟油远离儿童，并存放于儿童安全瓶中。

关于故障电子烟设备引发的火灾，英国公共卫生部表示：

通过信息自由请求向我们提供的信息表明，在有记录的情况下，此类事件发生数量很低，远少于吸烟材料引发的火灾。

报告期内没有因电子烟引发的火灾造成死亡。

关于电子烟“爆炸”，评估指出：

此类事件非常罕见。原因尚不确定，但似乎与锂离子电池故障有关。

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正如许多更有经验的电子烟使用者所知，电池安全至关重要。

请在使用前检查电池外包装，如有任何损坏请更换或重新包装。

电子烟与健康风险

近期媒体的恐慌性报道再次暗示电子烟可能致癌。

这是另一个已多次反驳的热门话题，但英国公共卫生部在这一敏感问题上立场明确：

……电子烟的致癌效力大多低于吸烟风险的0.5%。

关于所谓的被动吸电子烟这一旧论点，英国公共卫生部再次予以反驳：

迄今为止，尚未发现被动吸电子烟对旁观者的健康风险。

英国公共卫生部在承认电子烟并非100%安全的同时——毕竟什么又是绝对安全的呢——明确指出了吸烟者转向电子烟对健康的积极益处：

吸电子烟的风险仅为吸烟风险的一小部分，完全从吸烟转向电子烟相比继续吸烟可带来显著的健康益处。

根据现有知识，声明吸电子烟至少比吸烟危害低95%，仍然是明确传达相对风险巨大差异的良好方式，从而鼓励更多吸烟者从吸烟转向电子烟。

应当指出，这并不意味着电子烟是安全的。

其含义是并非100%安全。

加热不燃烧产品

英国公共卫生部的评估指出，iQOS等加热不燃烧产品的出现相对较新，在英格兰的使用率极低。

他们还指出，关于健康影响的大部分“研究”总体上仅限于“内部”研究——换言之，即由大型烟草公司自己的内部科学家开展的研究。

英国公共卫生部呼吁开展更多独立研究，并表示：

使用加热烟草产品可减少吸烟冲动，但吸烟者一致报告称，与吸食卷烟相比，加热烟草产品的满足感较低。

……关于使用加热烟草产品环境排放的有限证据表明，加热烟草产品的有害暴露高于电子烟，但需要进一步证据才能对产品进行比较。

鉴于现有证据，英国公共卫生部不确定加热不燃烧产品是否为可行的戒烟工具，但认为其健康危险性可能高于电子烟。

专家对英国公共卫生部评估的反应

新尼古丁联盟表示：

非常高兴看到英国公共卫生部正在强化和深化“吸电子烟远比吸烟安全”这一信息。

多年来，英格兰以其务实的方式引领世界，通过鼓励使用更安全的替代品来减少吸烟危害，但公众对吸电子烟相对安全性的误解有所增加。

希望这份报告能在一定程度上澄清事实。

英国公共卫生部健康改善主任约翰·牛顿教授表示：

每分钟都有人因吸烟被送入医院，仅英格兰每年就有约79,000人死亡。

我们的新评估强化了这一发现：吸电子烟的风险仅为吸烟的一小部分，至少低95%，对旁观者的风险可忽略不计。然而超过半数的吸烟者要么错误地认为吸电子烟与吸烟一样有害，要么根本不知道。

如果成千上万本可通过电子烟戒烟的吸烟者因对其安全性的错误恐惧而望而却步，那将是悲剧性的。

最后这句话应以巨大粗体字母发送给世界上每一家媒体机构。

每次媒体发布关于电子烟的恐慌性报道，实际上都是在将数百万吸烟者判处缓慢而痛苦的烟草相关死亡。

英国独立电子烟贸易协会（IBVTA）主席弗雷泽·克罗珀表示：

电子烟改变公共卫生格局的能力经常被不负责任的重复报道所削弱，这些报道忽视了吸电子烟与吸烟的相对风险。

欢迎英国公共卫生部这份更新的证据评估，它强化了减害潜力和公共卫生收益——只有向吸烟者提供关于电子烟的准确信息，这些收益才能实现。

尤其欢迎报告的建议，即进一步研究应专门评估欧盟烟草产品指令对消费者和独立电子烟行业的影响，且不受任何与烟草行业的关联影响——正是独立行业将电子烟引入英国，并继续经营着该国绝大多数电子烟企业及其客户。

主要作者、伦敦国王学院烟草成瘾学教授安·麦克尼尔教授对此表示赞同：

令人极为担忧的是，吸烟者对吸烟危害的成因仍知之甚少。当人们吸食烟草卷烟时，他们吸入7000种烟雾成分的致命混合物，其中70种已知致癌。

人们吸烟是为了尼古丁，但与绝大多数人的看法相反，尼古丁即使有害也危害极小。

有毒烟雾才是罪魁祸首，是所有烟草相关疾病和死亡的压倒性原因。

如今获取尼古丁的替代方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多样，包括尼古丁口香糖、鼻腔喷雾剂、含片和电子烟。

谈到电子烟会导致年轻人吸烟这一迷思时，斯特灵大学健康政策教授、英国癌症研究中心癌症预防行为研究主任、本文作者Linda Bauld教授表示：

有人担心使用电子烟会导致年轻人吸烟。

但在英国，研究明确表明，从未吸烟的年轻人中定期使用电子烟的比例仍然微乎其微，不足1%，且青少年吸烟率继续以令人鼓舞的速度下降。

需要密切监测这些趋势，但迄今为止的数据表明，电子烟并未成为年轻人养成定期吸烟习惯的途径。

证据明确且日益充分——电子烟不仅比吸烟安全得多，而且也是戒除这一致命习惯的最佳方式。

关于PHE电子烟评估的最终思考

本文称之为“对电子烟的强烈支持”，这毫无疑问是事实。

英国公共卫生部长期以来支持电子烟，将其视为拯救生命和改变生活的产品，并继续以更加积极的措辞予以支持。

他们明确指出，媒体每炮制一条关于“电子烟危害”的负面虚假恐慌报道——通常来自不知名来源——就有更多吸烟者错误地认为电子烟与吸烟一样危险甚至更危险。

这显然是错误的，而且这不是本文作者的说法——而是世界知名专家的观点，他们对此有充分了解。

一点批评

如果说有一点令人不满——那就是本次评估将加热不燃烧产品纳入其中。

当然欢迎更多研究——但问题在于加热不燃烧产品被与电子烟混为一谈，这可能会模糊正面论点。

观点很简单——电子烟不含烟草——而加热不燃烧产品含有烟草。

无论用可疑的内部研究还是精巧的公关营销如何包装——事实仍然是加热不燃烧产品含有烟草，而电子烟不含。

希望两者之间能做出明确区分，并且电子烟应被移出烟草产品指令[TPD]，因为很简单，电子烟中根本不含烟草！

否则这又是对电子烟的一剂强心针——对电子烟使用者和吸烟者都是如此，希望全世界都在关注。

关于“在医院病床上使用电子烟”的真相

至于呼吁允许电子烟使用者在医院病床上使用电子烟？

这有些被夸大了。

这一小段内容自然被大肆炒作，而评估报告中根本没有为此提出主张。

该引述来自PHE烟草控制负责人Martin Dockrell，他告诉《每日电讯报》：

我们当然会鼓励他们[医院]至少设置一些单人病房，让人们可以在那里使用电子烟。

这是直接引述——其余内容被归为他的言论，但没有加引号。

但这已足够让媒体大做文章。

这是一个小问题，但尤其是小报正在大肆炒作，特别是因为NHS目前面临严重的财务压力。

这就是报纸以及如今的网络媒体的运作方式，多年来一直如此——这是针对那些“啧啧摇头”的愤怒读者的点击诱饵。

然而许多NHS物业在其场地和建筑内实行禁止使用电子烟的政策，这亟需解决。

有一点非常明确，那就是媒体几乎集体决定对电子烟或电子烟拯救生命的潜力给予极少甚至没有任何正面报道。

这很可悲，但坏消息确实好卖。

好了，不再说教了——又来了，哈哈。

NHS的关键电子烟政策

明确来说，以下是关于电子烟和NHS的关键要点：

• 电子烟与尼古丁替代疗法一起可在医院商店购买
• 电子烟政策支持吸烟者戒烟并保持无烟
• 拆除吸烟亭
• 一线工作人员抓住一切机会鼓励和支持患者戒烟

至于通过NHS处方提供电子烟，目前没有计划，只是有此建议，尤其是考虑到此类唯一获得许可用于该计划的产品——英美烟草公司两年前生产的eVoke——已不再生产。

那——正如他们所说——是另一篇需要单独讨论的文章！

总而言之——这是一份极其正面的评估，向前推进意味着让电子烟比吸烟安全得多的认知被接受这场战斗正在取得胜利，至少在了解情况的健康专家中是如此。

主要的战斗在于公众认知，而这恐怕取决于主流媒体及其如何描绘电子烟。

不会屏息等待他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能希望英国公共卫生部的许多建议和政策得到落实——从而使更多吸烟者戒烟，拯救更多生命。

可在此阅读完整评估：2018年电子烟和加热烟草产品证据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