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电子烟与吸烟——揭示冷酷事实

所谓“青少年电子烟流行”的情绪化论点与事实对比

围绕所谓“青少年电子烟流行”的种种歇斯底里中，有时需要抛开情绪化言论，抓住冷硬的事实。

这正是Ashtray Blog的朋友们所做的，尤其是电子烟科学写作专家Lee Johnson。

他没有一味猛烈抨击，而是退后一步，冷静审视数据所显示的内容。这里的数据即青少年实际使用电子烟和吸烟的数量。他的发现应能在很大程度上反驳青少年大量使用电子烟并引发所谓“公共卫生危机”的说法。

反对者和反电子烟的“足球妈妈”群体是否会听进去值得怀疑——但他那篇研究详尽的文章《青少年电子烟使用：数据说明了什么》已在社交媒体上传播，确实需要进一步扩散，以期能传到那些政客和其他散布虚假电子烟新闻与胡言乱语者的耳中。

需要说明的是，E-cigarette Direct的人员将文章发给我们征求意见，并表示欢迎我们使用图片——谢谢。这最能说明，对电子烟行业或倡导者中的大多数人而言，揭露虚假电子烟新闻背后的真相远比什么都重要。

Lee写道：

如果美国存在青少年电子烟“流行”，吸烟率发生了什么变化？使用电子烟的是不吸烟的青少年，还是主要限于吸烟者？电子烟使用率与饮酒率或非法药物使用率相比如何？

这场辩论需要的不是愤怒和本能反应，而是数据和开放的心态。

因此我们汇总了英国、美国和澳大利亚关于电子烟和吸烟的关键统计数据，以不带意识形态偏见的方式审视这一问题。数据究竟告诉了我们什么？

作为一名老派“报人”，我想我的一些——好吧，大多数——文章可以说至少有点“愤怒”和“主观”。虽然我努力将可读且有趣的文字与冷硬的事实和数据结合，但我必须同意，让事实自己说话极其重要。

所以这一次……哈哈……我将列出Lee精心研究的事实，并在最后加上我的看法和一点拙见 😉

顺便说一句，数据来自多个来源，包括NHS、ASH、美国政府和澳大利亚政府。

吸烟与电子烟使用率：英国青少年

根据NHS的调查《2016年英格兰年轻人吸烟、饮酒和吸毒情况》，数据显示：

• 经常吸烟（每周一次或以上）的年轻人数量有所下降
• 偶尔吸烟（仅每周一次）的比例保持不变
• 从未吸烟者的数量也有所下降

英国年轻人电子烟使用率“非常低”

ASH调查《英国儿童电子烟使用情况》的结果显示：

• 随着吸烟率下降，年轻人使用电子烟的比例上升
• 18岁以下“尝试”电子烟的人数“急剧”增加
• 然而，经常使用电子烟的人数仅略有增加

吸烟与电子烟使用率：美国青少年

数据来自全国青少年烟草调查

• • 过去一周吸烟率大幅下降58%
  • 从未吸烟者比例下降了43%
  • 过去一周吸烟率仅为2.4%

美国年轻人电子烟使用情况

• 各年龄段年轻人的吸烟率均显著下降
• 年轻人尝试电子烟的比例自2012年上升——目前该比例正急剧下降至约20%
• 偶尔使用电子烟的比例大幅下降至约5%（从8%下降）
• 经常使用电子烟的年轻人降至约3%

吸烟与电子烟使用率：澳大利亚青少年

数据来自《澳大利亚中学生烟草、酒精、非处方药和非法物质使用调查》

• 年轻人吸烟率下降25%——降幅显著小于英国和美国
• 27%的年轻人从未吸烟
• 过去一周吸烟率为5%

澳大利亚年轻人电子烟使用情况

注：澳大利亚的数据较难解读，因为含尼古丁的电子烟属非法——因此数据可能包括零尼古丁电子烟使用者。

• 澳大利亚年轻人每周使用电子烟的比例仅为1.7%
• 从未吸烟者中0.1%经常使用电子烟
• 0.2%每天使用
• 年轻吸烟者中2.7%经常使用电子烟

最终思考

用“情绪不是论据”这句话来形容Lee的文章再贴切不过——简而言之，事实不会说谎，但情绪可以且确实会说谎。

在此案例中，可以清楚看到年轻人开始吸烟的比例下降，而正在吸烟者转向电子烟以帮助戒烟。即便如此，戒烟后经常使用电子烟的年轻人数量也在下降，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此绝对不是青少年电子烟危机的迹象。

即便是老生常谈的“同伴压力”在此似乎也不成立，因为尝试电子烟的人数持续下降。

尽管没有人希望看到青少年吸电子烟或吸烟，但相比所有形式的点燃型烟草，电子烟若能帮助青少年远离后者，某种程度上是可以接受的。数据显示，沉迷吸烟的青少年正在做出深思熟虑、甚至可能改变人生的选择，无视媒体和政府的恐吓策略。

文章很精彩，读来受益匪浅，仅就青少年酒精和药物使用与所谓“电子烟 epidemic”作一简短比较。

Lee表示：

简而言之，在这三个国家中，电子烟的使用都不如药物使用普遍，在英国和澳大利亚尤其远低于饮酒。

作为一个快成为青少年的10岁男孩的祖父，扪心自问，我更希望他的成人礼或叛逆行为是拿起一支JUUL，而不是注射器或一瓶烈性苹果酒。

奇怪的是，焦点——尤其是美国所谓的“流行病”呼声——一直集中在相对无害的电子烟和尼古丁上，而非摧毁生命和家庭的酒精与药物成瘾……

这些事让人不禁深思。

英国公共卫生部称英国无青少年“电子烟流行病”

尽管媒体和反电子烟群体发出严厉警告，英国公共卫生部表示，英国年轻人中电子烟常规使用率仍极低，且无上升迹象。

然而，尽管电子烟显然是戒烟最成功的方式，仅三分之一的成年吸烟者曾尝试过电子烟，公共卫生部告知NHS这一状况需要尽快改变。

公共卫生部新报告于今日发布，是英国政府根据英格兰烟草控制计划下令的三份报告中的第一份——我曾在2017年7月详细撰文介绍过这一“宏伟计划”。

报告显示，尽管年轻人正在“尝试”电子烟，但人数仅略有增加，18岁以下每周或更频繁使用电子烟的比例为1.7%。然而其中大多数人吸烟，而在从未吸烟却尝试过电子烟的人群中，该比例极低，仅为0.2%。

就年轻电子烟使用者问题，英国公共卫生部健康改善主任John Newton教授表示：

与美国近期媒体报道相反，我们并未看到英国年轻人中电子烟使用激增。

虽然更多年轻人在尝试电子烟，但关键点是常规使用率仍然很低，在从未吸烟者中更是极低。

我们将密切关注年轻人的电子烟和吸烟习惯，确保我们保持在实现无烟一代目标的轨道上。

众所周知，孩子们在成长发育过程中喜欢对各种事物进行“尝试”。有时是作为叛逆的形式——为了惊世骇俗——或仅仅是为了表达自我。虽然我不宽恕年轻人吸烟，但这在过去和将来都可能被许多人视为一种“成人礼”。

英国大多数尝试电子烟的年轻人都是已经吸烟的人，这表明他们无视了假新闻，许多情况下正寻求电子烟帮助戒烟，这无疑是积极的。

同样令人欣慰的是，从未吸烟但“尝试”过电子烟的18岁以下人群比例极低，几乎不在图表上。这表明，尽管有人声称同伴压力让电子烟看起来很酷，但新一代并不容易被愚弄。

NHS应敦促所有吸烟者转向电子烟

报告指出，英国年长吸烟者人数持续下降，仅15%的成年人使用点燃型烟草。

然而，公共卫生部认为，如果NHS戒烟服务更广泛地推广电子烟的使用，并明确表明传统贴片、口香糖和喷雾在成功戒烟尝试中居次要地位，该数字可能下降得更快。

他们引用一项研究结果作为支持，该研究显示电子烟帮助吸烟者戒烟的可能性是其他方法的两倍，并指出：

尽管电子烟现已成为最受欢迎的戒烟辅助工具，但仅略多于三分之一的吸烟者从未尝试过。在英格兰通过戒烟服务进行的戒烟尝试中，仅4%使用电子烟，尽管这是一种有效方法。

Newton教授明确指出：

如果有更多吸烟者完全转向电子烟，吸烟率的下降速度可以加快。最新证据清楚表明，在使用戒烟服务支持的同时使用电子烟，可使戒烟成功率翻倍。

但目前戒烟服务中电子烟的使用率极低，是时候做出改变了。每个戒烟服务都应更多地讨论电子烟帮助吸烟者戒烟的潜力。

如果吸烟，转向电子烟可避免多年健康损害，甚至挽救生命。

关于电子烟的有效性及健康益处，没有比这更明确的证据了。

报告的主要作者、伦敦国王学院烟草成瘾学教授Ann McNeill也一同发言，她表示：

令人欣慰的是，英国从未吸过烟的年轻人中定期使用电子烟的比例仍然很低。但我们需要保持警惕，尤其要密切监测青少年吸烟情况。

仅有略超三分之一的成年吸烟者从未尝试过电子烟，这为更多吸烟者尝试这一已帮助许多人戒烟的方法提供了明确机会。

应建议吸烟者尽快戒烟，并探索所有可用的支持方案，包括电子烟。

PHE表示，最佳的戒烟方式是在使用电子烟的同时接受NHS戒烟服务——说实话，我们大多数现在使用电子烟的人并不需要这一建议。不过他们确实表示：

报告指出，将电子烟与面对面支持相结合应继续作为向所有吸烟者推荐的选项。报告呼吁为支持吸烟者的戒烟从业者和卫生专业人员提供电子烟用于戒烟的教育和培训。

目前可通过国家戒烟与培训中心（NCSCT）获得在线培训。

我在文章中写到了该培训，三分之一英国癌症专家对电子烟益处“不清楚”——正如标题所示，这表明大多数NHS管理者和工作人员仍对电子烟的益处一无所知。这份报告能否改变这一状况尚不清楚——但当然希望如此！

这是英国政府和公共卫生 England 关于电子烟的又一份积极报告，与目前美国上演的恐慌形成鲜明对比。

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

阅读完整报告：Vaping in England: evidence update summary February 2019

另一则在美国登上头条的青少年与电子烟新闻……

美国政府称应给使用电子烟的青少年开处方药，以免他们变成僵尸般的无家可归海洛因成瘾者

就在你以为美国的反电子烟群体已经不能再令人震惊或荒谬时，显然电子烟现在会导致海洛因成瘾、无家可归及其他“反社会”特征……

是的，真的……稍后详述……

此前FDA提出了疯狂的想法，认为硬性处方药是应对青少年电子烟“流行病”的最佳方式。同时推出了新网站The Real Cost——将电子烟描绘成魔鬼的杰作，可能把你变成僵尸——配有食肉病毒和USB接口的嘴巴……再次强调，是的，真的……

嘿，我完全支持教育而非立法……但教育必须充满经过核实的事实，绝不能是片面的恐吓秀，看起来像是《行尸走肉》的编剧创作的。

好吧，让我们把这堆完全反电子烟的胡扯风暴分解成可处理的块……请原谅用词，但这帮人真的让我平时的耐心有点绷不住了……

真的存在青少年电子烟流行病吗？尼古丁有那么糟糕吗？

科学家似乎明确认为，通过吸烟摄入的尼古丁会影响青少年发育中的大脑——具体机制尚不完全清楚，因为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针对儿童的研究并不多。但公平平衡地说，一些老鼠实验表明，鉴于青少年大脑尚未完全发育，存在大脑改变的可能性。

但那是通过吸烟，而非使用电子烟。尽管有大量研究和调查，仍没有一项确凿证据表明使用尼古丁电子烟的较大青少年正在损害他们的大脑。

主流媒体靠晦涩且基本无定论的研究论文为生，这些论文将任何与电子烟相关的事物不仅描绘成对儿童危险——还称电子烟公司正积极针对儿童，让他们早早成瘾。

这显然是最高程度的胡扯，但这并没有阻止各级政府的政客们追逐简短口号，跳上“拯救可怜孩子”的潮流，高喊“禁止口味！”

尽管使用了“流行病”一词，但没有真实证据表明情况如此——首先，FDA局长Scott Gottleib不会公布他声称能证明这一点的数据！然而，最近关于实际青少年电子烟使用者的公开记录显示了截然不同的情况——尤其是当你去掉FDA用来“证明”其观点的数字包装后。

消费者无烟替代品倡导协会（CASAA）漂亮地击穿了这一流行病说法：

Gottlieb博士在声明中提到了“初步数据”，显示年轻人中电子烟“流行病”。

但令人困惑甚至可疑的是，FDA在威胁采取极端执法行动（例如将产品撤出市场）的同时，却不公布数据。

尤其奇怪的是，年度全国青少年烟草调查（NYTS）2011-2017年的公开数据清楚显示，自2015年达到峰值以来，青少年对蒸汽产品、卷烟和烟草产品的整体使用量一直在下降。（见下方图表。）

因此，我们再次陷入僵局，双方都声称自己的数据是正确的——但只有一方真正公开了数据——这让人想起马克·吐温的名言“谎言、该死的谎言和统计数据”。但我重申，CASA的数据是公开的，而FDA的数据是隐藏的……

未成年人使用电子烟确实令人担忧，但这并非电子烟行业或调味电子烟的过错，责任在于父母，在于缺乏基于事实的正确教育；而成年吸烟者不应因为电子烟被移除而受到惩罚，电子烟是他们减害和享受的选择。

孩子们会喝酒……难道我们要禁止酒精吗（美国曾经这样做过）——吸胶毒也曾一度流行——他们禁止胶水了吗？还有最近流行的“除尘”风潮——孩子们吸入电脑键盘清洁剂来获得快感——那些清洁剂被禁止了吗？我可以继续举例，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以“保护孩子”为名禁止任何东西，都是用大锤砸花生……

给孩子用药以戒除电子烟

Gottlieb对所有电子烟相关事物的态度180度大转弯，是在虚假媒体对电子烟新闻的疯狂炒作之后发生的，起因是青少年使用极受欢迎的JUUL pod kit似乎成了一种“流行病”。

这导致了对JUUL乃至所有pod系统——电子烟套装以及调味电子烟——的麦卡锡式猎巫。旧金山率先禁止了所有口味，包括纽约州在内的更多地方正打算效仿。事实上，JUUL的办公室最近被FDA的“突击队员”突袭，他们“查获”了文件，作为该部门“对电子烟宣战”的一部分……简直疯狂！

Gottlieb与美国所谓的“五大电子烟公司”举行了会议——其中4家隶属于大型烟草公司——会后他召集了一次公开会议，目的是：

……讨论消除青少年使用电子烟及其他烟草制品的努力，重点探讨药物疗法在支持青少年戒除电子烟方面的潜在作用，以及影响此类疗法开发的问题。

这又是那个用大锤砸花生的老比喻。这甚至不是条件反射式的反应，而是一记全力射门——或者像我这样的橄榄球球迷所说的附加分踢球……

先让这一点沉淀一下……

如果青少年在使用电子烟，不是由有知识的人而非无知者向他们解释事实，而是应该给他们开处方药来戒除……

美国的孩子是世界上被用药最多的

给孩子用药在美国并不新鲜——远非如此……我记得看过路易斯·泰鲁的纪录片《美国被用药的孩子》，至少可以说感到震惊。曾在另一个行业使用过强效药物，我知道任何药物对成年人的副作用，更不用说对孩子了。

在那部纪录片中，泰鲁称那些往孩子嘴里塞利他林的父母“懒惰”——完全同意。当然你可以大谈多动症，但主要在美国确实存在一场真正的流行病，孩子们沉迷于这种玩意儿，而且还得补充一句，完全获得了FDA的批准。

是的……那些药物的副作用与所谓的戒烟处方药令人担忧地相似。回想一下我的文章《自杀还是电子烟？——你来决定》。在那篇文章中，我写到了戒烟药物可怕且致命的副作用，包括自杀。现在不需要火箭科学家就能看出这里的问题……

FDA想禁止电子烟，因为青少年可能（一）上瘾，（二）可能损害他们发育中的大脑——但却乐于允许大型制药公司利用精神类药物牟利，这些药物的副作用包括（还有更多）：

严重的精神或情绪问题（包括抑郁、自杀念头、自杀未遂）和自杀完成……睡眠障碍——呕吐——愤怒——嗳气——便秘和胀气……

撇开放屁笑话不谈，这里唯一的恶臭是大型烟草公司和大型制药公司制造并煽风点火，然后讨好FDA提供捞钱方案……大烟草杀人——大制药统治……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钳形攻势，任何身经百战的将军都会为之骄傲……当今的战争贩子毫无疑问是这两大巨头的游说者……

Grimm Green加入战局

这个问题刚刚被极受欢迎的美国YouTube电子烟评测者和倡导者Grimm Green关注。在他最新的510 Report视频中，他抨击FDA给使用电子烟的青少年用药的计划政策是“疯狂之举”……见下方他的完整视频，也请务必响应他的号召，参与拯救美国电子烟的战斗。

该视频还提供了电子烟发展的精彩时间线，以及我们究竟如何走到今天这个给青少年用药的极其愚蠢的局面——非常值得一看：

正如老读者所知，我完全同意他的判断，即大型烟草公司和大型制药公司是这场电子烟战争的核心，也很喜欢他的这句话：

……这是最糟糕的那种卑劣资本主义……

关于FDA考虑给使用电子烟的青少年用药一事，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大家都不对此感到愤怒？

绝对……而且我想向我博学的朋友建议，那些大型制药公司的游说者正确保那些自命清高的政客和主流媒体对这里的真相守口如瓶……我是不是阴谋论者？才不是……

顺便说一句，他对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关于电子烟油中发现重金属的“研究”的评论非常精彩，与我今年二月写的文章相呼应：《不……电子烟不会因重金属导致脑损伤》。

好吧，如果这个问题确实让你愤怒了——那就去CASAA表达你的愤怒，加入这场真正拯救电子烟、拯救孩子的战斗……

那么电子烟会导致海洛因成瘾和无家可归吗？

我知道这是个愚蠢的问题……但请系好安全带，看看慈善机构Children4Change的这个“小宝贝”，其中一个孩子向即将对调味烟草产品挥下禁令大锤的政客们发表了讲话。

这个小女孩确实口才了得——不过正如我的老报纸编辑在撕掉我一篇（许多）研究粗糙的文章时所说：“别让事实妨碍故事……”——当时的讽刺相当尖锐 😉

总之，以下是她说的一部分内容，让眼含泪水的当地政客们伸手去拿纸巾和禁令大锤。

电子烟可能导致其他药物或酒精成瘾，如吸烟、海洛因等。电子烟可能导致糟糕的决定，如无家可归、辍学、虐待儿童、破产等。

正如我之前所说，如果你从一个谎言开始论证，那么其余部分无论说得多么雄辩都是无效的！

以下是完整视频和活跃推特讨论的链接：

“电子烟可能导致其他药物或酒精成瘾，如吸烟、海洛因等。电子烟可能导致糟糕的决定，如无家可归、辍学、虐待儿童、破产等。” pic.twitter.com/R6d1vMEm6T

— StefanDidak (@StefanDidak) 2018年11月7日

孩子们并不好

说到保护孩子…… surely这应该包括保护他们免受某些反电子烟和儿童主题事业及网站中被洗脑的白痴的影响吧？

显然不是，因为如上所示……反电子烟群体——与电子烟行业不同——确实喜欢“从小抓住他们”。

Ross Valley Children for Change Club为他们的孩子在该地区禁止调味电子烟中发挥作用而感到自豪：

对我们社区和C4C来说是大日子。很大程度上感谢我们年轻人的声音，Marin县监事会一致通过了调味烟草产品禁令。

我们的C4C学生发言雄辩、自信且坚定……我们确信这起了作用！

崭露头角的活动家、领导者……你可以用很多词称呼他们。我们称他们为我们的未来！干得好，伙计们！！#changeforgood

用很多词称呼他们？

不如说被洗脑了、对事实不清楚……还是说这有点太苛刻了？

如果想让孩子们进入政治舞台并让他们的声音被听到，那就请让他们面对一个事实：基于情绪的、无知的言论毫无意义。

Stefan Didak 的推文强调了这个小女孩的演讲，其评论值得一读，传奇倡导者 Clive Bates 问道：

这确实令人震惊且非常悲哀……知道她的言论来源是什么，以及是谁让她说这些话的吗？

这是直接相关的群体……但是否有某个烟草控制机构持有这些谈话要点？

不确定该慈善机构是否有大烟草公司的资助，但有人把这些话灌输到了她脑子里，这无疑是洗脑。

最终思考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棘手的话题，毕竟没有人想看到孩子受到伤害。

然而，美国存在青少年电子烟流行这一说法显然是错误的，或者至少FDA的反应方式荒谬可笑，鉴于他们本应代表美国儿童处理所有真正有害的问题。

但战线已经划定，如果为了保护孩子而在美国禁止调味电子烟液——pod kits及其他产品，唯一的输家将是美国的吸烟者，他们将会生病并数百万人死亡。不言而喻，赢家将再次是大烟草公司和大制药公司。

如果调味尼古丁如此糟糕，那为什么大制药公司支持的 gums 和 sprays 完全可以接受？当然我明白那些产品旨在让吸烟者戒掉香烟——但重点很明确——如果尼古丁如此糟糕，为什么它被用于总体上实际并不有效的批准产品中……？

看在上帝的份上，政府支持的网站散布赤裸裸的谎言，试图通过震惊和恐吓让孩子们戒烟或不开始吸电子烟，这是我们最不需要的。

快速浏览The Real Cost上的关键点就会发现，关于电子烟的“坏处”是旧的伪科学，甚至更多！驳斥那些电子烟迷思用反电子烟论点——但让我们改天再说……

我在开头提到，根据FDA的说法，吸电子烟不仅会给你一个USB端口当嘴——还会给你一种食肉僵尸病毒……

正如我在本文开头所说……我很确定FDA正在雇佣《行尸走肉》的冗余编剧来撰写关于电子烟所有事物的攻击性文章……真是疯狂的时代……

FDA关于青少年吸电子烟的公开听证会

公开听证会将于2018年12月5日上午9点至下午5点举行。公开听证会可能会延长或提前结束，取决于公众参与程度。希望在公开听证会上发言的人必须在2018年11月23日星期五之前注册。

希望出席但不发言的公众必须在2018年12月3日星期一之前注册。

第二节提供了出席和注册信息。公开听证会后，电子或书面意见将被接受，截止日期为2019年1月2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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