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烟草公司向英国议员表示：短填充液是健康隐患

2018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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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科学与技术委员会听取“专家”关于加热不燃烧产品、尼古丁及电子烟对健康影响的意见务必提及品牌…… 媒体恐慌报道阻碍吸烟者转换零尼古丁烟油与短装烟油受到质疑调味烟油——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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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与技术委员会电子烟

科学与技术委员会听取“专家”关于加热不燃烧产品、尼古丁及电子烟对健康影响的意见

英国议员上周会见了大型烟草公司代表和健康专家，以收集更多关于电子烟和加热不燃烧产品的证据。

科学与技术委员会目前正在调查电子烟和加热不燃烧产品的各个方面及其对公共卫生可能产生的影响——包括其作为戒烟工具的有效性、健康风险（如有）、财务影响，以及哪些法规需要收紧或彻底取消。

本次会议的主要焦点是来自大型烟草公司的科学家小组，必须说他们极其专业——有时甚至圆滑——但通过对零尼古丁烟油的惊人攻击暴露了真实面目——稍后详述。

本次会议再次分为两部分，首先是大型烟草公司的代表——以下列出他们关联的加热不燃烧和电子烟品牌：

Ian Jones博士，日本烟草国际减害产品副总裁——Logic Pro
Chris Proctor博士，英美烟草首席科学官——Vype
Moira Gilchrist博士，菲利普莫里斯有限公司科学与公共传播副总裁——iQOS
Grant O’Connell博士，Fontem Ventures法规与科学事务——Blu

这是大型烟草公司的公众面孔，但公平地说，他们都是各自领域受人尊敬的科学家。

尽管他们都强烈表示自己不属于营销团队，但给人的印象是温和甚至可亲的“相信我，我是科学家”，无疑都受过良好的公众展示训练。

确保提及品牌……

然而他们每一个人都确保抓住一切机会提及自己的特定品牌……并且特别反对零尼古丁烟油，呼吁将其和短装烟油纳入当前和未来的TPD法规——或者我们离开欧盟后不管叫什么……

稍后将解释为何他们如此反对短装烟油——我认为这与健康担忧无关……

例如有趣的是，Moira Gilchrist博士明确表示自己没有营销背景——但作为“公共传播”部门的副总裁，这可以打个折扣——恕我直言，公关和营销之间只隔着一张卷烟纸的厚度。

无论如何，这五位杰出人士接受了质询——可以说相当温和——涉及电子烟和加热不燃烧产品的许多方面，包括大型烟草公司对英格兰公共卫生局声称电子烟（非加热不燃烧产品）比吸烟安全95%的立场。

Proctor博士告诉委员会：

现已广泛认可存在风险连续体，其中卷烟是风险最高的烟草和尼古丁产品，而尼古丁替代疗法风险最低……

对于电子烟，我们实际上处于有根据的推测阶段，因为我们没有那样的流行病学数据。
无法准确指出它们应处于什么位置，但其有毒排放物远少于卷烟烟雾。卷烟烟雾中已知有害化学物质的大部分在电子烟中不存在，但某些化学物质仍然存在。
我们拥有的数据与英格兰公共卫生局的结论基本一致。

鉴于他们现已进入市场……他们自然会这么说……

媒体恐慌报道阻碍吸烟者转换

主流媒体再次受到批评，因其对电子烟科学研究的不实报道——或者夸大渲染，这是我自己的说法。

有人提出，目前吸烟者转向电子烟的趋势趋于平稳，是由于这些疯狂的恐慌报道，同时也因为将电子烟与烟草产品混为一谈——TPD——O’Connell博士提出了另一个原因。

Darren Jones议员对此的回应令人叹息，他问公众是否真的了解TPD——记住各位，我们都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孩子，哈哈。

O’Connell博士的回答非常精彩：

[TPD]……适用于传统卷烟的若干限制也适用于电子烟产品。
这传递的信息是，从监管角度看，它们属于同一类。
对科学研究的不实报道及其随后在媒体上的呈现，也是这一问题的重要推手。
这对消费者信心产生了可衡量的影响，亟需解决。

Grant O’Connell博士，Fontem Ventures监管与科学事务 — Grant O’Connell博士，Fontem Ventures法规与科学事务

Proctor博士呼吁重新审视TPD，尤其是尼古丁含量方面，说得非常准确，他补充道：

TPD还设定了一些标准，包括可使用油仓的容量以及其中可使用的尼古丁量。
这些可能应该重新审视。
这些标准是在相关法律出台时基于预防原则相当迅速地设定的，因此可能值得再次审视。

这一回答无可辩驳。

Martin Whitfield议员担心电子烟产品是通往吸烟的“门户”——所幸没有像该话题通常那样提及儿童。

小组对此处理得当，Jones博士表示：

我的回答非常简短：迄今为止的数据表明并非如此——如果说有什么的话，电子烟是摆脱吸烟的门户。

绝对如此——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大型烟草公司——吸烟是通往……吸烟的门户！

零尼古丁烟油与短装烟油受到质疑

令电子烟使用者担忧的是——他们已紧张地关注着对零尼古丁烟油尤其是短装烟油的攻击——小组“作为科学家”的共识是这些产品令人“担忧”。

考虑到大型烟草公司的大部分产品是封闭系统——因此无法重新填充——而其加热不燃烧产品众所周知基本上就是含纯烟草的模拟卷烟——就像卷烟一样——对他们有此立场并不意外。

他们的回答令人极度担忧，需要由不受大型烟草公司资助的专家进行严肃反驳，否则委员会可能直接同意他们的观点，任何新法规都可能包括针对短装烟油的进一步立法。

以下是Jones博士对零尼古丁烟油是否应与TPD涵盖的产品同等监管这一问题的回答：

我们还看到——我相信是在英国——所谓的短装烟油，即消费者购买一小瓶含尼古丁液体，将其加入一瓶不受监管的零尼古丁调味液体中。
作为科学家，这令我担忧，因为我们不知道那种零尼古丁调味液体组合中含有什么。
基于消费者保护原则，我认为零尼古丁烟油应以同样方式受到监管。

这一“原则”得到了所有大型烟草公司科学家的认同——但需记住，这些公司存在既得利益，即阻止大容量零尼古丁烟油销售，并允许添加尼古丁 shot。

若零尼古丁烟油只能以10毫升瓶装出售，电子烟用户是否会满意尚不确定。

此事尚在远期，但大型烟草公司已打响第一枪，可能演变为持久战。

大型烟草公司的系统整体为封闭式烟油仓或填充式卷烟产品，无需补充瓶，希望委员会能考虑这一点。

调味电子烟油——好还是坏？

仍关于电子烟油话题，议员Darren Jones询问调味电子烟油是否有健康后果，Proctor博士表示他偶尔吸电子烟，最喜欢的口味是薄荷。

O’Connell总结了大型烟草公司五大代表对此话题的看法，当然也提到了“必须保护孩子”：

口味对于吸引吸烟者进入该类别并留住他们、防止复吸很重要。
这并不减损对口味可能吸引儿童的担忧。
不应全面禁止口味本身，而应采取负责任的营销方式。
愿意讨论电子烟油的适当命名规范。
例如，泡泡糖和棉花糖口味不可接受。

烟草公司在儿童和电子烟油问题上摆出道德义愤的姿态，考虑到他们多年来推销的致命产品，这令人费解。

但一点关于儿童的美德信号让他们感觉和看起来良好——大多如此……

吸烟与加热不燃烧产品的区别

Gilchrist博士——PMI/iQOS迅速指出其公司在加热不燃烧研究方面远超其他公司，并抛出大量听起来令人印象深刻的统计数据，说明这些产品有多“安全”。

有句老话说：

有三种谎言：谎言、该死的谎言和统计数据……

Gilchrist博士显示有害化学物质减少90%至95%的统计数据基于内部（即大型烟草公司）研究，尚未经独立核查。

IQOS烟草电子烟设备

鉴于她“没什么可看，走开”立场的主旨是这句话：

作为科学家，我会说：“不要关注它是烟草的事实，因为导致吸烟相关疾病的不是烟草；是它在卷烟中被燃烧的事实导致了问题。”
这些产品并非无风险。它们释放尼古丁，也释放一些残留水平的有害化学物质，但与卷烟烟雾相比，这些水平大大降低。

加热不燃烧产品的看法众所周知——它们基本上是由100%烟草制成的温热卷烟，作为非吸烟者，它们毫无兴趣。

它们看起来像卷烟——闻起来像卷烟——尝起来像卷烟——所以实际上就像我说的，是温热的卷烟。

在对其进行更多独立研究之前，应保持距离。

但有一点明确——这至关重要——加热不燃烧产品与电子烟之间必须划清界限，因为它们并不相同。

加热不燃烧产品含有可致癌化学物质

第二场会议时间短得多，与两位极其合格的卫生专家进行。

他们是：

David Harrison教授，英国食品、消费品和环境化学致癌性委员会（COC）主席
Lynne Dawkins博士，伦敦南岸大学行为科学中心副教授

David Harrison教授，英国食品、消费品和环境化学致癌性委员会（COC）主席

Harrison教授的开场陈述让委员会对其关于加热不燃烧产品健康风险的看法毫无疑问：

这与卷烟烟雾中的化学物质完全相同——燃烧。
其中一些化学物质无需燃烧即可存在，如亚硝胺。
燃烧关乎释放的化学物质数量，它们改变了平衡，但化学物质与卷烟吸烟中预期的其他化学物质基本相同，具有致突变和最终致癌的潜力。

哎！

尼古丁与被动吸电子烟

委员会再次触及所谓的“被动吸电子烟”——本以为现在已理解这不是问题——特别是电子烟空气中尼古丁的含量——鉴于尼古丁非致癌，再次不确定为何这是个问题。

Dawkins博士说：

根据阅读文献的理解——这并非专长领域——电子烟气溶胶中的尼古丁水平比烟草卷烟消散更快，且通常水平低得多。
所读研究表明，总体而言，电子烟商店中潜在有害化合物的水平低于职业安全水平。
该领域研究量不大。

还讨论了尼古丁强度，特别是TPD后的20毫克上限。

议员Damien Moore询问脱欧后是否有必要。

Dawkins博士说：

首先，该上限没有理由。之前提到，TPD第20条制定时证据不多。
这似乎是武断的。没有证据表明尼古丁水平超过20毫克/毫升会增加危害。
在缺乏该证据的情况下，鉴于研究显示减少摄入会补偿，这在经济上 costly，因为使用更多烟油，若增加暴露转化为长期健康风险，也可能带来健康成本。

说得好。

仍关于尼古丁话题，显然那些大幅降低强度的人通过更多口数过度补偿——然而这在健康方面影响不大，因为尼古丁不是问题。

Dawkins博士说：

尼古丁是一种温和的兴奋剂，对血压和心率有影响，但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似乎不成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尼古丁在尼古丁替代疗法产品中被MHRA许可为药物——并且确实在孕期使用安全。
有一些文献表明尼古丁可能对青少年发育中的大脑有害，但这些发现几乎完全来自动物研究，因此很难外推到人类。
没有证据表明许多青少年因使用尼古丁而出现困难。